劉易與沙迦結束通話後,立即把印度幾個大公會即將來攻的事告訴了十八裸漢,該怎麽應付由他去決定,貿易合作的事也丟給駛向彼岸去處理了。能甩手的事盡可能甩手,否則他哪裏有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回福州的途中,因為蛟龍號受了重創,搶來的飛虎戰艦也受傷較嚴重,前進的速度有些慢,劉易便與同樣速度慢的人走在後麵,一路上都在威逼利誘阮無涯加入。
劉易:“看到沒有,這就是劉香腦袋,連他我都一刀‘喀嚓’了,你還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阮無涯:“那就砍俺的頭吧,俺本來就不想活了,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
“可是你是海盜,不是忠臣也不是烈女啊?”
“這是俺淩伯伯教俺的,是打比喻。打比喻知道嗎?想不到你比我還笨!”
劉易為之氣結:“你,你……你的淩伯伯是誰?”
“你以為俺會笨得告訴你,然後你去抓他來嗎?呸,虧你想得出來!”
……
劉易:“最後一次警告你,要麽跟了我,要麽到了福州城把你交給鄭芝龍,吊在十字街頭,胸前掛個牌子,寫上你的名字和來曆,讓你的祖宗也丟臉,最後再把你淩遲處死。”
阮無涯:“俺祖宗是梁山好漢,俺當海盜就是光宗耀祖,不丟人!你要是把俺吊在城裏,一定有其他好漢來劫法場的。”
……
劉易:“你當海盜不就是為了錢嗎?你可以給你錢!你想劫富濟貧是不是,其實我也是幹這個的,你要不信咱們就幹一票去,然後把錢送給窮人。”
阮無涯:“你是官府的爪牙,要劫的就是你這種人。”
劉易耐著性子:“你原來的主人已經死了,也沒有家可以回,除了跟我你還能去哪裏?到哪裏不是當海盜,為什麽就是不肯跟我呢?要錢,要酒,要女人我都可以給你,你究竟還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