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灰蒙一片,薄霧籠罩,這季節總是霧多而潮濕,空氣略微混濁。
瑞晟某村的山坡下,有一木屋,煙氣繚繞,伴著草藥的苦澀味傳開。
“聶姑娘,他還沒醒呀?這都昏迷一個月了…”
老婦人搖頭歎息,這來曆不明的男子八成醒不來了,連大夫都說醒來的機率微渺啊。
床邊,女子嫣然一笑“隻要他還活著,就不應該放棄啊”
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下,一雙清澈的眼眸透著純淨的光芒,她無怨言的替**的男子擦拭手臂。
老婦人拿著籃子退出木屋,這孩子總是如此固執啊,就由她吧。
女子注視著男子,似是與他對話,又似喃喃自語“你叫清玨嗎?還是你喜歡的人叫清玨呢?”
忽憶一個月前,張叔去打魚的那個晚上,恰巧打撈到一個身負重傷的男子。
若不是他懷中繡著清玨的香囊護著,那一箭就直接要了他的命啦。
可是,由於傷勢太重,至今仍昏迷不醒,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女子深深皺眉,還是到城裏找大夫吧,不然去找哥哥,好歹他是大將軍。
念頭一閃,女子露出欣然的笑意“我一定會救活你的”
霧散,花葉上的露珠蒸發,明媚的陽光斜灑在熙合殿的瓦片上,反射著迷離的光線。
翕緣和玲瓏互換衣裳,一旁的琉璃擔憂地問“小姐,你真的決定嗎?”
翕緣淺笑“好好守著熙合殿,我不會有事的”
這是怎麽一回事呢?話說昨晚,宸說不許翕緣踏出熙合殿一步,也不讓她出席壽宴。
可,一想到今日可能見到軒熠,她便決定偽裝成一宮女,混入宴席。
“小姐放心,玲瓏會扮好您的角色,倒是小姐,萬事小心啊。”玲瓏淡定道,反正這裏也不會有人來
“嗯,等我消息”翕緣會心一笑,隨後出門。
雀鳥在樹上婉轉啼鳴,動聽而悅耳。偶有幾隻蝴蝶從身旁飛舞而過,帶著一抹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