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麽想要知道?”寧遠眯起眼,鄭重的看著她。她比以前精明了許多。可是,他看著她這個樣子,總是有些不習慣。
“是的!”黎曉衝他堅決的點點頭。有什麽是好猶豫的呢?
“他們並不是來抓你的。”
“那···可是流鶯不會···”她不會騙我,而且,她分明那麽緊張想要我可以逃離。那樣的表情根本不像是作假。
“他們要抓的是洛水樓的花魁娘子。”
“呃?”
寧遠負手靜靜走著,隻意味深長的說道:“洛水樓的花魁娘子素來便有天下第一美女的資質。這是盡人皆知的事實。他們需要一個絕色女子來做一些事,所以,流鶯說是你。”
怪不得。黎曉略是懵懂的點點頭。畢竟,她一直背負著這個花魁娘子的名聲。可是,名不副實,亦是怪不得流鶯會讓她逃了。
長路漫漫,兩人不知不覺的已然走到天亮,來到一座小鎮上。街麵上開始偶爾的有人擺攤,路邊也有零星乞討的人。黎曉看了眼清晨旭光的天色,走得久了,這會兒身子竟是乏的不行。
行至一個乞丐身旁的時候,黎曉見她亦是滿麵疤痕,衣服自是早已殘破不堪,不知覺的便下意識的摸摸身上的荷包,空空如也。自然是空空如也,她長時間的呆在洛水樓內,衣食住行都有人為她打理,這荷包不過是裝飾之物,身上又怎麽會帶有銀兩呢?如此,也隻得抬頭望向身邊的寧遠。寧遠自然識得眼色,極為爽利的便丟了幾兩碎銀子到那乞丐的碗中。
黎曉笑笑,給他一個頗為感激的笑容。心下思緒萬千,不為旁人知曉。她與他,似乎總是被糾纏在一起。逃脫不得的感覺。
黎曉十指交叉,總是有些欣慰。卻不想剛剛行至兩步,便聽背後那年邁的女乞丐嘶啞著喉嚨喚道:“黎小姐,可是別來無恙?”聲音憨厚嘶啞,一如裂帛一般生生的扯開,讓人不禁生得一陣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