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商客的下注金額宣讀完畢後,老者又宣讀了各家商客的總下注金額:龐家54萬兩,慕家19萬兩,流家15萬兩,若不是有寧豔撐場麵,流家的總金額也隻能是個位數了。
對所有商客來說,這場比賽,龐家龐成勝出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慕、流兩家商客的下注也隻是給個麵子罷了。
宣讀完畢之後,老者便退下高台,換作族長龐武走了上來。
龐武就跟演講似的,在台上講了一大通費話,話雖然客套,但台下商客都靜靜聽著,畢竟這龐武可是聚靈期的強者,多少也得給點麵子。
龐武演講完畢後,比賽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以往年賽都是采取自由挑戰式,各家年輕一輩可以自由上台挑戰,可如今龐、慕、流三家的後代都已經屈指可數,自由挑戰式也沒有絲毫意義,所以經龐武決定,由三家各派一代表參賽。
龐家自然是龐成,慕家毫無懸念推舉了慕雨惜,而流家就流雲一根獨苗,就算流雲不想上也得趕鴨子上架。
最先走上台的是慕雨惜,想必她私下已經和龐成商量好,她一上台便向流雲方向看來。
“喂,流氓,你要是死在這台上,本小姐可饒不了你。”柳月兒嚴肅警告道。
流雲抹了把汗,死都死了難不成還鞭屍啊……
“雲兒,量力而行吧!”流長天和流東河都是一臉的擔心。
“爹,堂叔,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流雲勸慰道,說著便轉身向台上走去。
“爹,這小子短短兩個月竟然有如此驚人的精進,若是再放縱下去還真是不得了啊。”龐安驚歎的對龐武說道。
龐武點了點頭冷冷說道,“嗯!這的確讓人驚訝,不過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龐安略感不安的向台上看去,沒再言語。
台上,流雲和慕雨惜對視而立。
對於流雲的實力精進,慕雨惜也同樣驚詫,或許這唯一的解釋便是柳月兒這位所謂的煉丹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