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遲疑了一下,又脫下鞋子,坐回了**,看著她這一係列的舉動,舒瑜滿意的點了點頭。
“王爺,您也該休息了,時候不早了。”
“哦?”舒瑜聽著遠處傳來報時辰的鍾鼓聲隨意的應了一聲。
“王爺,”明玉無奈地歎了口氣,看著站在原地不願意移步的舒瑜,“請您回房休息,如果為了一個小小的明玉讓王爺沒有休息好,而壞了國家大事,明玉就是萬死也難以贖罪。”
“不就是睡覺麽?你也能說出這麽一堆大道理來。”舒瑜看著明玉一副拿自己沒辦法的態度,有些不滿。
“如果王爺不想聽明玉說這些大道理,就請王爺回去休息。”
“你!”
“王爺……”門外傳來莫奇的聲音。
“什麽事?”舒瑜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時候不早了,爺,該歇了。”
“唉,一個個都是這樣……知道了。”
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幼稚,舒瑜在原地磨蹭了一會,轉身走了出去。
剛出房門,舒瑜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變了,而莫奇也已經敏感的感覺到了這一點,無聲的跟在身後。
“查出來了麽?”
“是,回稟王爺,是軟骨散。”
舒瑜的眼色變得有些濃黑,一時沒有說話。
可侍奉他多年的總管卻明顯感覺到了舒瑜的怒氣,是真正的生氣了。
蘇子苒總是開玩笑說,舒瑜跟舒亞兩兄弟的脾氣一個天,一個地,每每舒亞聽到這一說辭總是皺著眉頭對著蘇子苒一通欺負,而舒瑜則是好脾氣的笑笑,不說話。
要是讓蘇子苒看到這幾日舒瑜的表現,怕是隻會說出,不愧是親兄弟,這樣的評語了吧。其實蘇子苒麵前的舒亞,跟眾人麵前的,又是另一幅模樣。
每個身處上位的人,都隻會讓值得信任的、最親密的人看到自己最真實的一麵。舒亞平日總是不苟言笑,一派威儀,卻在麵對蘇子苒的時候,每每都情緒失控;而舒瑜,眾人眼中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卻在明玉麵前露出小孩子的本性,這說明了什麽,或許舒瑜自己都還沒有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