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函。”
“哈?”
“早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桌上了。”一想到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王城禁戒最森嚴的中心,舒亞就覺得不寒而栗。
究竟是什麽來頭?這個圖騰的由來,已經讓人去查了,卻都是杳無音訊。
會是之前那個在村子裏鬧事的大夫麽?
舒亞隻覺得不安穩,這個人應該是跟蘇子苒有過接觸的,可到底是誰呢?
“舒亞,舒亞?”蘇子苒伸出小手在舒亞麵前晃了晃,這家夥怎麽這個時候發呆?我坐得腿都麻了……
蘇子苒被舒亞箍在懷裏,坐在他的大腿上已經有好一會了,都不曾換過姿勢,現在隻覺得兩腿發麻。
“嗯?”抓住在眼前亂晃的小手,舒亞笑著看她調皮搗蛋,隻是眼角有了些許走神。
“放我下來啦。”
“不放。”說完,還用力握了握手裏纖細的手腕,把頭放在她的頸窩,以一種撒嬌的姿態。
“癢……”
“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了……”
蘇子苒聽著他語調裏的委屈,微微一愣,“還不是都是你的錯。”
“是,是我不好。”
“寧妃最近身體還好麽?”
“沒事說她幹什麽?”
“可是……她畢竟懷了你的孩子。”
“芙蕖,”舒亞挑起她的下巴,“有的時候,你真的讓我很意外。”
“嗯?”歪著頭,有些不明白。
“有你在,真好。”
“現在才知道我的好,會不會太晚了點啊。”蘇子苒輕輕用頭撞了下他的,兩人都嗬嗬笑出了聲。
蘇子苒其實是個不怎麽記仇的人,傷心過去了,發現自己還是愛著舒亞的,有的時候,愛一個人,就是原諒他的全部,包括他給與的傷害。
“不過,你不許再欺負我了,聽見沒有?到時候,可就不是這麽容易就能了結的了。”
“好。”
想到明玉還在自己房間裏躺著,舒瑜這個家夥也不露個臉慰問一下,就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棘手,既然自己這邊已經開開心心了,要不要順便做個好人,把那一對的事情也解決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