鳯刑天冰冷的話語應證了夏清舞的想法,此時他是有這個想法的,她心中莫名酸澀。
“可是朕不會在此刻殺死你,你要死也要等到把孩子生下來再死!”
鳯刑天盛怒,幾乎口不擇言,然,夏清舞卻從這話裏聽出了點端倪——
【要死也要等到把孩子生下來再死!】
這是什麽意思?!
夏清舞的臉色越加蒼白,“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鳯刑天並未作任何答語,夏清舞更加急了,或者就是,就是她想的那樣……
“你說,你是不是想拿我的孩子做什麽?”
她急了,厲聲的追問道。
他隧深的眸子深不可測,鷹眸卻黑得發亮,清晰倒映她驚慌失措的麵容。
“你說話呀,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那也是你的孩子,我不會讓他當你利用的工具!”
鳯刑天的不語她就當他默認了,更是讓她心寒。
“你也會在乎這個孩子嗎?朕以為在你心中除了那個阿辰,其他人你都不在乎。”
夏清舞凝視到他眸中翻騰地怒火,慢慢的熄滅了,他放開了她的下顎,轉而將她抱在懷中,緊緊的。
他一瞬間變得柔情,她也難得溫順依偎在他懷裏,夏清舞的心口處有些發疼,眼尾略微濕潤,情人間的溫柔嗬護他一絲不漏,似乎她是他最珍貴的珍寶,他對她有著強烈的占有欲,偶爾會溫柔待她,那麽……她可不可以當作他有那麽一點點喜歡她……
那……為什麽要逼她呢?
為什麽那份喜歡不可以純粹一點?她不懂他……一點都不懂。
“鳯刑天……你不要逼我,你究竟在圖我什麽?最好一次性說清楚,不然……”
她任由鳯刑天抱著,手指緊攥被褥,淡淡的說道。
她不喜歡被人掌控在手裏,鳯刑天多情也無情,相處久了她難免會心動,她不想有朝一日,被他賣了還幫著他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