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隻是擔心臣妾腹中的孩子吧?”
夏清舞毫不留情的揭穿他,想他鳯刑天是什麽人,不是她不自信,而是她不會忘我無知,自欺欺人這種傻事她不會幹。
聽聞她淡淡的清音說出的話,鳯刑天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冷哼一句,“女人家就是喜歡庸人自擾!”
“皇上說的是。”夏清舞興致怏怏的應了一句。
“皇後偶爾耍一下脾氣可以,但是要清楚,好奇心不要太強,宮中那處禁地是先皇下旨封掉的,擅闖者死!”
低沉的聲音從頭上傳出,帶著點警告,夏清舞不是傻瓜,自然聽得出他的言外之意,被他這麽一挑撥,夏清舞的好奇心更重了,眉笑眼開,打趣道:“擅闖者死,如果皇上肯下道口喻放我進去,那不就不用死了嗎!”
看到夏清難得笑的如此爽朗,鳯刑天心角落的某處柔軟塌陷了,嘴角揚起點點弧度,“可以,如果今夜你能把朕伺候好了……朕會好好考慮的!”
此言一出,立即招到了夏清舞的白眼,她脫下外衣,鑽進被窩裏,瞥了他一眼道:“睡覺!”
鳯刑天驀然失笑,敢這麽對他的也隻有她了!
這倒是和夏清舞想到一塊兒了,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她的護身符,現在孩子也才一個多月,諒他鳯刑天也不敢對她怎麽樣,夏清舞就是抱著這樣的心理,安然入睡,盡管身邊躺著一隻虎視耿耿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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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清晨,夏清舞還沒睡醒,小微便在內殿外叫喚,急促的敲門聲把夏清舞吵醒了,她麵色有些不悅,這是起床氣!
得到皇後娘娘的應允後,小微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娘娘,大事不好了,喚柔姐姐……就快要被人打死了!”
“什麽?”
倏的,夏清舞的睡意全消,從榻上走了下來,“怎麽回事?我不是叫讓她去送桂花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