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切都如皇後所言,那也得抓到凶手,才能幫那個宮女洗脫罪名,朕始終都得給賢妃的家眷們一個交代。”
鳯刑天冷冷的嗓音在屋內揚起,夏清舞愣了一下,算是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丫的!交代!
那麽如果抓不到凶手的話,那麽江喚柔還是得死!
頂罪的,鳯刑天是這個意思,夏清舞想通了他的意思後,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皇上……”
這時,屋外走進一個人,在鳯刑天耳邊小說幾句,鳯刑天一臉慵懶的道:“傳她進來。”
夏清舞心中縱使有再多不平,也隻好訕訕閉嘴,不一會兒,門外的傳來的腳步聲。
“奴婢春菊參見皇上!”
“起身吧,你有何要事稟告,直說。”
“奴婢遵旨。”春菊起了身,低頭一會兒,似乎是在整理頭緒,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條手帕,顫巍巍的呈上。
“啟稟皇上,這是奴婢在發現我家娘娘屍體那天,在娘娘瘋人塔的小屋中發現的,起初奴婢也沒有在意,今日聽聞皇上也皇後娘娘在查我家娘娘一案,一時想起來了,就拿來了……”
“這裏還有一些娘娘的舊衣物,本是要拿去燒毀的,可奴婢懇請皇上,把這些衣物賜給奴婢吧,好讓奴婢安心,思人睹物也挺好的。”
春菊說了來意,重重地磕了一下頭,一臉誠懇。
賢妃有春菊這麽一位忠心耿耿的奴婢,也是有幸了。
突然瞥到春菊手中的手帕,夏清舞靈光一閃,怎麽覺得有些眼熟呢?
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夏清舞微微眯起美眸,覺得眼熟,卻總是想不起來,她很煩躁,轉而對吩咐道,“春菊,把那條手帕拿來給本宮看看。”
此帕是杏色,一角打了小結,上下毛邊,兩側幅邊完整,紗質地輕薄,紗孔清晰,皺紋明顯,上麵還繡著兩隻鴛鴦,挺普通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