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他環著她細腰的雙臂縮緊,夏清舞微微吐了一口氣,“臣妾不過是想去給未出生的孩子求一道平安符,這宮中的變數太多,難保孩子不會被人所害,求來一道開過光的平安符,臣妾心中會踏實些……請皇上恩準。”
“胡說什麽?哪有人敢害朕的孩子?舞兒想太多了。”
他語氣中帶怒,顯然不喜夏清舞這樣咒自己的孩子。
嗬——
夏清舞笑出聲,笑聲鈴鈴,“臣妾說的是如果,皇上豈能保證?先生下皇子的嬪妃是會惹人妒忌的,借而惹來不少的風波,像是賢妃一樣,她腹中的孩子不也是流掉了嗎?”
鳳刑天驀地掩住她的嘴,不悅道:“朕不許你胡說,那不一樣,賢妃那是自己不小心,朕會保護你們的,相信朕嗎?”
黑暗中,夏清舞麵無表情的扯下他的手,指尖微微發抖,保護我們……你可知道,你才是傷我最深的那一個啊。
“臣妾自然相信皇上,可是……那道平安符還是必不可少的,求求皇上就讓臣妾去吧!”
鳳刑天把下巴抵在她的心窩,“朕擔心你受不了路途的奔波,要不朕讓其他人去求,再帶回來,如何?”
擔心她會受累,同時也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
“這平安符若是換了其他人去求,就不靈了,皇上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夏清舞在心中笑著他的虛情假意,若不是之前聽到了他和江易的談話,也許她會因為那句話而高興幾天,現在想來一切都是笑話。
天大的笑話!鳳刑天,你到底是擔心我,還是擔心我肚子裏的孩子,大家都心知肚明啊!
“舞兒,現在夜深了,此時明天再議吧,早點歇息。”
沉默了半響後,他幽幽說道,夏清舞不知他是不是想借機混過去,本來想問下去的,顯然也懂不要逼太緊的道理,隨即哼了一聲,也真是困了,渾然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