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壓住她,嬴政在她耳邊柔聲的說:“把手放開,寡人知道你害羞了,今日可是曦兒惹的寡人。”
雲若曦放開了蒙住臉的雙手,改為蒙住了嬴政的眼睛:“政,我好不羞哦,你不可以看我,不可以笑話我,閉起眼睛來。”
這隻引來了嬴政的一陣笑聲,雖是眼睛被她蒙住了,可嬴政已經腫脹到不行,隨著他喃喃的喚著她的名字時,腫脹已經抵了進去:“曦兒,寡人會輕些的。”
“嗯!”雲若曦隻像隻小貓般發出了一聲嬌喘。
從她體內退出後,嬴政心疼的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的說:“曦兒,寡人今日特別高興,寡人一直想有個曦兒為寡人生育的孩子。”
雲若曦因這句話卻流出了眼淚,她無法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有喜脈,這麽長的時間自己的肚子一直沒什麽動靜的,戰國時期可不比不得現代,完全的沒有任何防範措施,就算這一次也未必會有。
嬴政卻將她的淚水理解為她很高興的緣故:“曦兒也很想有個屬於寡人的孩子吧?”
“是的,政,若曦一直想為你生個寶寶,生個屬於我和你的寶寶。”雲若曦此時大哭了起來,她在心裏已經預感到自己做不到了。
“傻瓜,不哭了,你現在不是已經都有了嗎?都快要當娘親了,還哭。”他擦拭著雲若曦臉上恣意橫流的淚水:“不許哭了,再哭寡人的兒子就該羞你了。”
“萬一,政,我是說萬一要是沒有了呢?”雲若曦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裏。
“怎麽會有萬一,寡人絕不容許你有萬一。”他的話很淩厲霸道,這本是用來安慰雲若曦的話,卻讓她聽著更加的絕望。
雲若曦想通過摔跤啊、滑倒啊之類的舉動來表示自己流產掉的可能已經被他都堵住了,要是自己真這麽做了,嬴政一定會遷怒於這宮裏的人,自己本是要幫人的就變成害人了,這可怎麽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