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雲若曦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放手啊,政!”
嬴政並未住手,反而另一隻手拉下了她的小褲褲,丟到了車廂的一角。
雲若曦二腿蜷縮起來,想要大聲呼喊卻又不能叫大聲音讓車夫聽到,隻好壓低著聲音說:“政,不要啊,這可是、可是在車上。”
“你害怕了?剛才拉著王弟的手為何不害怕!”他呼吸濃重,堅硬已經抵住雲若曦:“寡人可是親眼所見。”
“不是、不是這樣的,政,你要相信我,我………”她該如何解釋一時也沒想好。
“看來寡人要寸步不離你,你才會安分,想這幾日你需要調養,寡人一直未動你,你倒好,趕來這和王弟私會。”他的雙手擠壓著雲若曦的頭,開始加重力道。
“是奶奶讓我來的,我也不知道成蟜怎會也在這裏,真的,相信我啊。”雲若曦可憐兮兮的對視著嬴政那噴火的眸子,強忍著頭上傳來的一陣陣的痛。
“那如何要排斥寡人?”說著他用膝蓋頂開了雲若曦蜷縮起來的雙腿,然後堅硬就粗暴的抵了進去完全的沒有一絲的憐惜。
嬴政在她體內狂放的發泄著自己的怒火,律動得太猛烈,痛得雲若曦滾出了淚水,也使得整張車都晃動起來。
又痛又羞的,雲若曦嬌喘著小聲的求他:“輕些啊,車在動,所有人都看見了。”
本來見她流淚,嬴政心裏已經軟下幾分,可聽她這麽一說,一股怒火又再次的竄了上來:“與王弟在一起倒不怕被撞見了,與寡人在一起讓你很難堪、很不自在、很怕人看見?”他更加猛烈的衝撞著她。
“不、不”雲若曦趕快搖頭:“政,你心裏明白的,我沒有這意思。”本想說成蟜是要送她回宮的,但她突然就不語了,原來此時車在半道停了下來。
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跟著嬴政一道來的人都知道他們在車上做什麽了,雲若曦覺得這才是嬴政對自己真正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