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真的想知道?”嬴政隻悶悶地問了一句。
雲若曦有些奇怪他會這麽問:“我不該問嗎?那、那就不……。”
“寡人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隻因此乃寡人的私心。”他放下疊在腦後的雙手索性抱住了她。
她隻“哦”了一聲,不明白他還能有什麽私心。
隻聽嬴政在她耳邊沉聲的說:“母後此去雍城,寡人倒反而鬆了一口氣,呂不韋那老賊自此便無從再去覬覦母後的石榴裙了。”
雲若曦心裏一熱,沒想嬴政會將如此隱秘的心思對她吐露:“政,這下你便放心了。”
“嗯,寡人是放寬些心了,曦兒,此話寡人從未對人言過。”他二手撚著雲若曦的耳垂:“對你,寡人無需設防。”
雲若曦貼著他閉上了眼睛,隻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對他說:政,對不起、對不起,我聯合著太後欺騙了你,辜負了你對我的信任,可此時,你還未能親政,為了你王權的穩固,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曦兒,你為何要發抖,可是也病了?”耳邊傳來了嬴政關切的聲音。
“沒、沒有啊。”雲若曦開始掩飾自己激動不已的心情:“我隻是突然覺得有股風吹進來有些冷罷了。”
“寢殿裏怎會有風?寡人怎未覺察到?定然是曦兒病了,寡人這就吩咐太醫承進殿來為你看看。”說著嬴政就起身來。
當值的宮女為他們留了一盞燈還沒熄滅,看著嬴政起身後投到自己身上的影子,雲若曦心裏流淌著一股暖意。
“不、不要,政,不要起來,我沒事的,你抱抱我吧,一會兒就不冷了。”她拉住了翻身坐起的嬴政。
嬴政沒有繼續離開軟榻,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覆蓋到她額頭上,發覺不燙,這才重新躺了回去,伸手抱住了她柔軟的身軀,抱的緊緊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曦兒可覺得暖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