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大手,緊緊地牽著她的小手回到禦書房,雲若曦感覺到他手裏傳過來的力度很大,似乎有什麽事。
將她按到長椅上坐下,嬴政這才沉聲的對她說:“蒙家對寡人很忠心,將蒙恬接進宮裏,也可顯示寡人對蒙家的親善,朝中如今也有些支持寡人的大臣,待此次蒙上卿凱旋回來後,寡人便要重提親政之事。”
雲若曦不想掃了他的興,隻是淡淡地說:“就怕你那仲父從中作梗。”
“這次寡人可有軍隊的支持。”嬴政桀驁的仰頭看著宮殿的頂端。
“可那調兵的虎符不是一直在呂不韋和太後的手上嗎?如此這般軍隊未必會支持你。”她憂心的說。
“寡人且等蒙上卿回來後再作道理,曦兒你不也說寡人是秦國的精神和軍魂嗎?寡人覺得如今該由寡人親政了。”嬴政不想再等了。
雲若曦隻是用臉頰貼著他冰涼的臉頰,不再出聲,也無法將實情告訴他。
夜裏,嬴政抱著她扯下了她的褻衣,不停地用舌頭舔舐著她胸前的蓓蕾,一雙大手上上下下的撫摸著她如玉的肌膚,惹得她不住的輕顫。
將頭埋在她的雙峰之間不停的嗅著她散發出來的芬芳:“曦兒好香……”
雲若曦伸手去拉他的頭:“讓開了,你討厭。”
“唔,曦兒真的討厭寡人?”他抬起了頭。
“就是,就是,我就是討……”話聲一下就被嬴政的吻吞沒了“唔……唔唔……”
放開她後,嬴政用手輕撚著她的耳垂,在她耳朵邊嗬著熱氣:“曦兒,你擅自離開寡人,寡人都沒討厭你,你怎可討厭寡人?”
雲若曦一時語塞,是啊,是自己自作主張滯留在宮外的,害的他二日都沒合眼的擔心自己,便隻喚了一聲:“政!”
“曦兒的腳徹底好了?”嬴政的手已經撫到了她的大腿,並繼續的向下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