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曦開始滴汗:“政!我說過我又不是巫婆,我那能知道啊。”
“隻你數次預言皆準,且蒙騖出征前你執意要去,這便讓寡人覺得你或者可以預測到些什麽。”他灼灼的目光一直緊緊地盯著雲若曦的眼睛。
有意的避開了他太過懾人的目光,雲若曦這才小聲的說:“此時若曦也不知吉凶如何,戰場上的情勢隨時都有可能轉變,且蒙上卿臨戰經驗充足。”
嬴政接了她的話:“如此說來,便是一切會順利了?”
想了一下,雲若曦覺得自己不可說的太明顯,還沒發生的事,這時說了隻會讓嬴政心煩,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說了會惹出些什麽事來,還是不能讓他現在就知道蒙騖會戰死之事。
想定後,她看了看嬴政的臉色很平和,這才開口說:“若曦的話,你也不必太過在意,或許有,也或許無,若曦隻知道,若過得幾日天象有異,災星出現在西方,那麽此戰便不利,若本月完結,天空中仍然未出現災星,那麽此戰便順捷。”
“曦兒還會觀天象?”嬴政疑惑的看著她。
雲若曦隻是搖頭:“若曦豈會觀天象,若曦連這天上的很多星星是什麽都分不清呢,剛才與你說的,不過是自己這麽認為罷了。”
嬴政想了一下便也不再問她了:“好了,曦兒先回去歇息吧。”
次日下朝後,或許是心裏有所懷疑,嬴政直接去了學苑,剛好散學,蒙恬拉著扶蘇的手走了出來,突然看見嬴政站在前麵就立即跪了下來。
隻聽二個稚嫩的聲音高聲喊道:“蘇兒見過父王、蒙恬見過大王。”
“平身罷。”嬴政見他們起來後,就抱起了扶蘇:“同父王回宮進膳。”然後對著蒙恬道:“蒙恬也隨寡人同去。”然後上了轀輬車。
雲若曦已經在偏殿等候著他了,見他抱著扶蘇,帶著蒙恬回來,雲若曦心裏很是歡喜,覺得嬴政似乎改變了許多,再不似往日那般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