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曦的臉霎時間便漲紅了,她立即將這粉紅色的褻衣收進了懷裏,滿頭滴汗。
剛才她是如此的慌張,連自己身上未著褻衣都沒察覺,實在是丟人。
心道:還好,褻衣丟棄的位置正好是進來的人的視覺死角,於是斜了嬴政一眼,埋怨他在條案邊就將自己的褻衣扯下,還亂丟,可嬴政背對著她並沒看到她發窘且嗔怪的表情。
“政,我回寢殿為你換一件王袍吧。”她對著那道冷戾陰沉的背影問了一聲,沒聽到他的答複,知道他該是同意了,便急急返回了寢殿裏。
雲若曦用最快的速度重新找了件褻衣穿上,然後將自己穿戴整齊後,為嬴政拿了件玄色的王袍,這才折身回了禦書房。
此時嬴政已經坐到了條案後,繼續的翻閱著這幾日前方的戰報,而那卷太史記載的竹簡他用右手牢牢地握在手裏。
雲若曦走到了他的身後,雙臂輕環住他的肩膀:“政,先將袍服換下罷。”
他:“嗯”了一聲後,站了起來,雲若曦拉著他的手走到長椅旁,這才解開他的係帶,為他換下了那件有很多皺折的袍服。
雲若曦為他整理著衣襟時,很埋怨的在他胸前輕輕捶了幾下:“政,今日你幾乎害死我了。”
“寡人又如何害你了?”他低頭吻上了她光潔柔美的額頭。
“你將我的…………你將我的…………”她有些說不出口,一時沒了下文。
嬴政隻是看著她發紅的臉。
“你為何將我的衣物,呃,丟棄在這條案邊,這若讓人看見,那我…………”她繼續捶他。
嬴政任由她捶打著,這才記起方才似乎是將她的褻衣扯落在了那裏。
“曦兒,寡人一時將此事忘了。”他的臉忽然的有些發紅。
雲若曦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將手放在他的肩上,嘴張得老大,很是驚訝的看著他,這可是第一次見他臉紅耶,認識他以來,貌似他從沒臉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