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了要賴著你一輩子的,自然要好生你服侍你,我的王,我又怎會怪你。”雲若曦莞爾一笑:“再說剛才你根本就沒想到這上麵來。”
嬴政將她的手放到了唇邊輕輕地吻住,他微涼的薄唇觸碰到手背上時,仿佛有一股電流瞬間便通過手背上的肌膚傳到了她的心髒,讓她心裏立時便像被充了電似地暖暖的。
另一隻還在為他按摩的手也沒了力氣,揉了不幾下便停了下來。
感覺到她沒有繼續為自己按摩了,嬴政的薄唇離開了她的手背,就勢一拉,就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雲若曦將頭靠著他的肩頭,柔聲的問:“你不要我替你按摩了嗎?”
“既然曦兒累了,便歇息一會兒,若將你累壞了,你如何還能賴著寡人一輩子。”嬴政這下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來。
“嗯,這倒也是,還是我的政疼我。”雲若曦見他不似之前的冷硬,心下也鬆了一口氣。
伸手抬著她的下頜,嬴政的拇指不斷地在她尖尖的下巴上緩緩地劃動著:“曦兒,可知今日早朝寡人得了何等消息?”
“該是前方的戰報吧。”雲若曦看著他的臉色:“有蒙老將軍的消息了?”
嬴政閉眼點點頭:“不錯。”
“那大軍該往回撤了吧?”雲若曦再次小心的問。
“寡人已和仲父商議過,此時通知回軍的旨意已經在道上了。”他隻淡淡地說,眼睛依然沒有睜開。
雲若曦看著他的眉心糾結在一起,便遲疑的問:“大軍撤回,已然是定局了,既如此,政你又何必還執著呢?”
“誠如曦兒所言,寡人這是思慮太多,可寡人卻不得不思慮。”他微微睜開了眼眸看了雲若曦一眼後,再次的閉了起來。
他的手指一直在撫摸著自己的下巴,等了半天,雲若曦才聽他繼續開口:“今日寡人已經從仲父的目光中讀出他阻撓寡人親政的決心很強,因著此戰失利,寡人親政必然頗為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