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端端的,有何好看。”雲若曦低頭一笑便躲進了他的胸口。
“寡人隻是不放心曦兒罷了。”嬴政擁著她大笑:“回來就好,若曦兒再不回來,寡人就要來接你了。”
雲若曦心裏暗想,好險,還算自己回來得及時,不然這個暴躁急性子一上來就趕去雍城了。
牽手走上了丹墀,雲若曦小聲的對著嬴政說:“政,這才不過一個晝夜,我就特別的想你,你說怪不怪?”
嬴政唇角一勾:“曦兒這麽想著寡人自然是對的,若非如此便不正常。”
雲若曦斜了他一眼,心想:哼,這麽自負,就吃定了自己一定會想著他。
徑直進了偏殿,趁著尚食傳膳的空擋,雲若曦趴在他身上,到處用鼻子嗅嗅,嬴政一把扯下了她,不悅的說:“你這是何為?”
雲若曦神秘且酸溜溜的說:“政,讓我聞聞,看你身上可有別的女人的味道。”說著她繼續將鼻子湊到他身上。
嬴政臉一黑,但沒有阻止她的舉動:“曦兒可聞出些來?”
“你別煩我,正聞著呢。”她故意吸了吸鼻子。
“曦兒不在宮裏,寡人可是逍遙快活得很,以前寡人倒從未發現這六國進獻的美人們如此出色。”嬴政痞痞的看著她。
“哼,我不聞了,就有也被你毀滅了證據,你實在是無恥極了!”雲若曦氣憤地放開了他坐到了一邊去。
剛好傳膳已畢,嬴政遣退了一應伺候的人,待偏殿裏隻剩下他們二人時,吃了一會兒飯,嬴政這才正色的開口:“曦兒,母後那麵如何?”
雲若曦低垂著頭,本想繼續賭氣的,可轉念一想,嬴政一定是在逗自己玩,再說他如今問的可是正事。
想罷,她抬起頭來:“政,要是若曦猜得不錯的話,你在欲往雍城之時已經知道不會有什麽結果的了吧?”
嬴政隻陰了張臉點點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