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搖搖頭,對著她的耳朵小聲的說:“雲姑娘,小翠沒事的,內侍大人已經吩咐輕輕動手了,隻挨了二下,不怎麽痛的。”
“真的?”雲若曦這才收了眼淚。
“嗯。”小翠點頭:“就知道姑娘不會不管我們的。”
雲若曦麵帶羞愧的看看她又偏頭看看張侍衛他們幾個隨行來的人:“是若曦讓你們受苦了,如今還要帶累你們去馬廄,可若曦一時間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來。”
“雲姑娘說哪裏話,我等感謝還來不及呢,豈會怪姑娘,若非姑娘求情,大王是不會改變命令的。”他們同時回答。
內侍總領走過來,對著雲若曦說:“雲姑娘回去吧,若在耽誤了他們去馬廄,這大王怪罪下來,就更加不好辦了。”
雲若曦隻好慢慢地走回了嬴政的寢殿。
見她悶悶地回來,嬴政起身擁住她,低聲對她說:“曦兒可還在怨寡人?”
雲若曦搖搖頭,輕聲的說:“若曦並未怨你,隻你是大王,如你所說,有些事作大王的也不得不如此。”
“曦兒能如此替寡人著想,寡人很欣慰。”說著就捧住她的臉仔細的看:“先前寡人未曾好好看看曦兒的氣色,此番便好生看看。”
“我已經沒什麽問題了,看你擔心的,就是受涼發燒而已。”雲若曦聽著他關心自己的話,心裏比吃了蜜糖還甜。
這時內侍帶了一名侍衛將雲若曦的物品都從車上搬了進來,就連落在統帥大帳裏的包袱都替她拿了過來。
雲若曦見了便動手去整理自己的東西,把她的衣物和嬴政的放在一起,她的鬥篷小翠都給她帶了出來。
雲若曦調皮的將鬥篷罩到頭上,轉了二個圈,然後問嬴政:“政,我這樣古怪嗎?”
“是頗為怪異,還是換上女裝吧。”嬴政動手取下了她頭上戴著的鬥篷。
“噢,不換,我才不要換女裝呢,就要穿著你的長袍,哪怕讓人懷疑我是個閹人都好,就是不要讓將士們認為他們最崇敬的大王徇私情。”雲若曦用手捂住自己的腰際,不讓嬴政來動手將她的絲帶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