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嬴政麵色平和,並未因雲若曦與成蟜之間那似有似無的情愫而生氣。
雲若曦這才放寬了心,用小手輕輕的拉著嬴政的大手一同向著成蟜暫住的偏殿書房而去。
她這一微小的動作卻讓成蟜十分的敏感,便刻意的避開,不和她有任何的目光的接觸。
嬴政顯然對雲若曦的舉動十分的滿意,唇角便扯出了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在成蟜和雲若曦都沒看見時,就收了回去。
他們二兄弟在對弈之際,雲若曦便接過了小丫鬟端來的茶水,站在旁邊為他二人倒水觀戰。
一開局,嬴政似乎是處於劣勢,可漸漸的便扳了回來,等到最後,嬴政的白子已然將成蟜的黑子圍剿得隻剩了棋盤上的三分之一多點。
雲若曦覺得很奇怪,史書上明明是說成蟜對弈,且技藝高超,從沒說過嬴政也是此中的高手的,雖然在蔡澤出使的問題上,嬴政便顯示出了對圍棋十分了解的一麵,可那時雲若曦並不知他的棋藝也這般高超。
隻聽成蟜佩服的說:“蟜兒是愈發的佩服王兄了,想蟜兒一直勤練棋藝,卻仍然敵不過王兄。”
嬴政一時殺得興起,便又與成蟜從新來過:“寡人今日也是興起,且有思緒,若不然倒不見得贏了王弟。”
“可王兄也從未輸過。”成蟜還是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技藝並未能超過自己的哥哥而頗為遺憾。
雲若曦這下聽明白了,原來就算成蟜的棋藝很高超,可他居然從來也沒勝過嬴政,這麽說來嬴政也是個高手才對了。
可不是說:“秦皇漢武稍遜**”麽?
回宮時,在路上,雲若曦就忍不住問了出來:“政,原來你的棋藝也這般高超,我還以為你更愛劍術而不是對弈呢。”
“曦兒跟了寡人這麽久,還不知寡人既然身為這秦國的大王,便該對各種技藝都有所涉獵,隻是有所偏重而已。”嬴政斜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