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寡人,奶奶的大限是否就在明日?”嬴政眼神裏有著探尋、急切和僥幸。
雲若曦知道他很敏感,雖然猜到了結果但還是懷著僥幸的心理希望他關心的人可以長久的活著。
隻是低了頭,卻無法將這麽殘忍的話說出口來,雲若曦心下也不好受。
嬴政頹然的放開了她的雙肩,轉過了身去,雲若曦什麽都沒說就已經是答案了。
“政,這事你已經有準備了不是嗎?”雲若曦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隻是小聲的問。
“是,寡人已經下旨為奶奶準備著了,隻不願她走得這麽匆忙。”嬴政的聲音很低沉很憂鬱。
“政,你要做的準備還不隻這些。”雲若曦很隱晦的說著。
嬴政立即拉開她的小手轉過了身來,定定的盯著雲若曦的眼睛:“曦兒,你都知道了些什麽?”
雲若曦搖了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隻是感覺得到你的阻力會增大。”
嬴政閉了閉他狹長的鳳目,臉上的線條異常的硬朗:“寡人隻希望奶奶能多留一段時間,這也是寡人的孝心。”
“若曦明白,在這件事上,你並沒想讓奶奶參與進來,可天不遂人願。”雲若曦完全清楚夏太後這一撒手,便會有人用此事來阻止嬴政舉行冠禮。
重重地點了點頭,嬴政隻是慢慢地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寡人可以再等。”
“政,若曦會一直陪著你等。”她握住了嬴政的手。
第二日雲若曦趕到慈心宮時,夏太後有了些動靜,她的眼皮動了好幾下,雖沒有睜開,也讓雲若曦和成蟜激動了好一陣子。
雲若曦給夏太後喂藥時,感覺比頭天好喂多了,居然能喂進了大半碗。
一下朝,嬴政就趕了過來,寸步不離的守在夏太後的病榻前,聽說早上都有些動靜了,他便著太醫承立即再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