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兒正待猜測是何來路,隻見得他聳動白袍,大搖大搖走來。頭上藍緞繡花壯士帽,左邊那朵翠玉鑲金小牡丹花顫顫搖晃,甚惹人眼。
及近左側鄰桌,故露瀟灑笑容喚來小二,一勁坐了下來,始瞄向四周,但覺缺少什麽,目光移往江邊,眼睛直勾勾瞧得貪婪,甚至酒菜送來,也不知食用。
周淳本是不想理他,但這人就在正眼前,想不瞧都難,瞄他幾眼,心知定非善類,又順他眼勢往下瞧,原來江邊停了一隻大船,船上有許多女眷,其中有一名女子,長得美麗動人,正在離船上轎。
那家夥見此,連忙丟下一錠銀子,匆匆邁步下樓。
周淳但覺這人必是**徒,一時正義充胸道:“你且等會兒,我若還沒回來,付了酒帳,到客棧等我。”
趙燕兒應是,他立即跟蹤上去。
那武生不知後頭有人,直盯花轎跟至施家巷附近,突然閃身,消失轉角。
周淳暗自叫槽,趕忙追上,較而施家巷有若迷宮,巷道四穿八通,根本不知對方走往何處?
他隻好憑經驗尋去,心想既認有花轎,該是大戶人家。
轉了幾條巷子,卻發現,這裏全是大戶,連那花轎都被抬進門,落個無影無蹤,看來得放棄跟蹤了。
他想,範圍既然在此,諒那**賊白天不敢作案,待到晚上,再來追捕便是。
於是退回望江樓,帶著趙燕兒四處找尋醉道人,直到夜晚,始回客棧,進食晚餐過後,再運功兩周天,直到二更,他始又潛往施家巷探那賊蹤。
此時明月掛空,施家巷大都閉門入睡。
周淳尋無目標,隻好掠向屋頂,先尋第一家,但覺靜悄悄,並無動靜。
落到第三家,乃是一所大落院,忽然發現樓閣仍有燈光。
他小心翼翼潛移過去,拈指截破窗紙,往內一瞧,不由怒發衝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