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花子中,就有在酒樓上匆匆離去的中年花子在內。
其餘三個花子,一個年齡較長,兩鬢斑花,另兩人也大都在四十餘歲年紀。
四個花子,除年老的一人外,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根青竹打狗棒,這是即將與人交手的現象。
中年儒士和兩個粗獷壯漢,站在四個花子的身後七八尺處,表示他們是局外人,暫時不願介人他們的爭執是非中。
對麵遠遠的河底邊上,雖然站了四五十人之多,但他們的頭巾、勁衣,手攜的兵器,卻俱都一樣。
他們都是黑巾包頭,黑勁裝,雪白的雙排密扣,足登一式黑白間花的抓地虎。
最令許格非不解的是,他們四五一人所用的兵器,除了粗細重量不等外,一律是漆黑的龍頭鐵拐。
許格非一看這情形,知道這是一個有組織的幫會,很可能是為了爭地盤和丐幫約好,今天在此攤牌。
但是,令他不解地是與他許格非何幹?
如果說要他前來助拳,還沒聽說行那麽個邀請人法。
再說,雙方素昧平生,互不認識,交情不夠,也不可能拉人家出來賣命。
要說已經約好了大幫的對手來此決鬥,現在又找了有嫌隙的人來此評論,自己造成兩麵受敵,腹背夾殺的窘境,除了他是白癡,沒有人會作這種傻事。
但是,擺在麵前河底沙地上的,就有一個現成的例子,丐幫四個老花子,對著一幫拿黑拐的人。
隻見那個為首的老花子,有些懇求地強自抑製怒火道:“尤幫主,我老花子再說一遍,此地雖是貴幫的地盤,但我們隻在這兒挑明一件事情,事完了,馬上走。”
隻聽四五十個手持黑拐的壯漢中,突然有人冷哼一聲,沉聲道:“不行,當初咱們說好了的,你們不準過我們的小河溝,我們龍拐幫也不進你們的城。”
由於對麵距離遠,加之對方一式穿黑衣,許格非這時才發現講話的那人是個獅鼻海口絡腮胡須的威猛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