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整個廣院中,人頭攢動,喧聲更烈,原在擂台前參觀的群豪,這時也像潮水般向這邊擠來。
同時,任何人都知道,那些人必是前來看堯庭葦,隻是他們聽說神秘莊院的老婆婆,帶了一個美麗的背劍少女而已。
堯庭葦坐在椅上如坐針氈,尤其兩排椅凳上隻她一個,目標特別明顯,殿階下的千百道炯炯目光,一致盯在她身上,更令她焦急不安。
但是,單姑婆卻像沒事人兒似的,一屁股坐在她的下首椅上,立即湊近她的耳畔,得意地悄聲笑著道:“堯姑娘,我老婆子的這一招怎麽樣?”
堯庭葦心裏早就有氣,這時一聽,不由沉聲問:“什麽怎麽樣?”
單姑婆立即正色道:“咱們坐在這麽明顯的地方呀,你看,整個祥雲寺內,沒有哪個地方看不到咱們倆……”
堯庭葦一聽,不由氣得哼了一聲,低聲道:“這有什麽高明,我寧願仍在寺外慢慢地往裏擠……”
話未說完,單姑婆已解釋道:“我是說,你坐在這兒,會不會馬上把許格非那小子引來?”
堯庭葦聽得芳心一震,花容立變,本能地急忙轉首看向殿階下的數千英豪。
一看之下,大驚失色,險些脫口驚啊,幾乎一頭就栽倒。
因為,就在一丈以外的殿階下,熙捧擁擠的群豪前,赫然站著頭束淡藍儒巾,身穿寶藍長衫的許格非。
但是,許格非並沒有看她,而他正聚晴會神地望著殿內。
堯庭葦見所有英豪俠女的目光都盯著她瞧,唯獨許格非正眼不看她一下,芳心深處當然不是滋味,也可能說在吃驚之餘,十分生氣。
但是,她知道,當她在前鎮別院離開許格非時,許格非因喪失神智,服藥後昏睡,當時還沒有醒過來,
看他在殿階下的神情,對她恍如路人,莫非他的神智仍未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