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送爽,桂子飄香,這應該是一年中最宜人的時光。
但是,在北嶽恒山的方圓百裏內,卻異常地飄著雪花!
有人說,瑞雪早降,這是豐年之兆,也有人說,天現異象,萬靈遭殃,更有人說,四時反常,主刀兵血光!
寒風陣陣,雪花紛飛,原野一片死寂。田間、道上,更是看不到人蹤,僅偶爾傳來一聲覓食饑鴉的淒啼,益增肅殺氣氛。
就在這時,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嗒嗒的快馬急奔聲,根據蹄聲的雜亂,顯然不止一匹。
隨著蹄聲的清晰接近,在通往恒山南麓的官道盡頭,正有三匹快馬,迎著寒風,冒著雪花,急急向著這邊馳來!中央當前馬上一人,年約十或二十歲,生得劍眉星目,挺鼻朱唇,是一位英氣勃發的少年俊美人物。
隨著快馬的馳奔,寒風吹起了他罩在身外的藍絨大披風,露出一襲藍衫和佩劍。
他的劍是用藍布劍套包裹著,看不出他佩的是一柄什麽劍,他頭上的藍絨風帽,絲帶係在他圓潤的下顎上,一圈的白羚毛,壓在他溫玉般的前額上。他目光炯炯,熠熠有神,緊蹙著劍眉,一瞬地盯著二十裏外的蒙蒙恒山。
這位英挺的少年人,正是武林後起之秀,近年才崛起的少年俠客許格非。
左側馬上的綠衣少女,正是美貌如花的丁倩文。
丁倩文穿著墨綠亮緞勁衣,外罩上一襲綠絨羚毛大氅。頭上戴了一頂披肩綠絨大風帽,她那柄綠鞘綠絲穗的精鋼劍。已由背後斜插在鞍頭上。
右側馬鞍上坐著的是位白發老婆婆,手拿鐵鳩杖?正是小眼炯炯、麵色紅潤的單姑婆。
又是一陣寒風吹來,雪花一陣急撲,直吹三人臉上,丁倩文在馬上,不由側了側嬌軀和轉了一下頭。
之後,立即望著單姑婆,埋怨道:“個把月前還在炎陽如火的西南邊關,個把月後,卻跑到這兒來過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