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格非一聽,佯裝一怔,接著又遊目察看,隻得懊惱地說:“你?你不能忍一下嗎?
這……這兒是大殿呀!”
單姑婆立即低聲問:“姑娘,你是大解還是小解?”
鄔麗珠立即羞澀扭捏地低聲說:“大……解……”
許格非立即沉聲道:“那怎麽成?忍著吧!”
堯庭葦立即正色道:“那怎麽成?你總不能讓三妹忍到明天中午師伯出關吧?”
許格非一聽,隻得無可奈何地說:“好吧,等一會兒太鶴道長送飯來的時候,看看怎麽讓你出去方便一下!”
如此一說,大家俱都無話可說了。
這時供桌上的油燭已在方才那聲巨響時震熄了,但是,懸在殿梁上的四盞紗燈卻仍亮著。
許格非等人斷定太鶴並沒有走,即使走了也會有其他人監視,是以都不敢互遞眼神,或悄聲交談什麽。
現在,他們唯一慶幸的是,太鶴還不知道他們的來曆底細,同時老法鶴確在坐關中。
但是,也有一件事情是令他們失望,那就是瘦柳仙和胖彌勒,根本沒有前來天山派。
假設,果真像雙叉會刑事堂主丁正陽說的那樣,瘦柳仙除去他們雙叉會就是前來了天山派,那麽太鶴不可能對他們七人沒有一點印象和概念。
如今,太鶴竟對他們的前來半信半疑,既不敢下毒,又不敢放任,至少還沒聽說他許格非,這號人物已到了天山。
計算一下日期,他們自登上北天山之巔與龍虎寺的番僧發生衝突,進入天弓幫,他許格非被困在潭峰上,直到他脫困也不過才六天七夜的事。
在這麽短暫的七天中,消息不是不可能傳到南天山的天山派來,而是現在的天山派,早巳和那些人沒有了連係,自己斷絕了外界的消息。
當然,老法鶴也很可能在天弓幫或雙叉會派有臥底的人,但因為他坐關,也無法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