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姬妲妮聽得佯裝一愣道:“是呀,我沒有違背我的諾言呀!”
如此一說,大家俱都失聲笑了。
嬌靨一紅的鄔麗珠,氣得一跺小劍靴道:“哎呀,我的嘴巴今天是怎麽了,我的意思是指神尼的修真孤峰,不知怎的竟說成天山了。”
大家一聽,剛剛歇落的笑聲,再度掀起來,而且更響亮了。
笑聲一落,還是穩靜的丁倩文含笑問:“妲妮姑娘怎的想起前來天山派?”
麗姬妲妮見問,未言先蹙眉,神色間帶著一絲愁,說:“你們離開後,我一個人就把廣崖上再清理了一下,回到小樓上,總覺得空空蕩蕩的,做什麽也不是,坐也坐不住,躺也睡不著,真是煩死了……”
堯丁四女一聽,彼此對看一眼,又看了一眼含笑不語的單姑婆和默默垂頭的古老頭。
麗姬妲妮繼續又望著許格非和堯丁四女,以詢問的口氣說:“說也奇怪,我那一日一夜沒有合眼,也沒有吃,也沒有喝,居然一點也不餓,你們說怪不怪?”
單姑婆見堯丁四女含笑不語,隻得笑著問:“後來吃了沒有呢?”
麗姬妲妮有些黯然地搖搖頭道:“沒有吃?肚子雖然餓了,可是懶得起火去燒,後來決定到騰木峰看看你們是否已經離開了,剛到了崖下就遇到了玄婆婆……”
許格非見堯庭葦不講話,隻是含笑著聽著,隻得笑著說:“於是她告訴你我們來了天山派,你也就跟著趕來啦?”
麗姬妲妮立即道:“是呀,由玄婆婆的口裏我才知道法鶴的事,因為神尼和天山派的祖師原有師門淵源關係,我怎能知道了不管不問?”
單姑婆知麗姬妲妮實在是想念許格非,對她說的天山淵源,根本沒放在心裏,是以才笑著說:“這麽說來,你正好為本派除去了元凶巨惡,收回了師門重寶。”
麗姬妲妮一聽,卻失聲愉快地笑了,同時笑著說:“哪裏是我,隻是我撿了一個現成煮熟的鴨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