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揚傲然站立於虛空之中,深邃而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身影,臉部的麵具驟然消失。隻見他那平凡而樸實的麵孔帶著一絲嘲笑,一絲不屑,輕聲說道:“想來你便是這吳國的供奉吧?”
來人是個中年男子,一雙充滿了威嚴的眸子狠狠盯著鄧揚,聽到他的話語,語氣稍稍驚訝的答道:“在下正是大內供奉團的供奉李源潮,不知道友是何方高人,怎跑到我吳國來撒野?”
鄧揚微微一笑,看這個家夥的樣子,便知他當是屬於吳國的供奉,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像樣的寶,窮困落魄的模樣甚至連紫軒的普通弟子都不如。
所謂供奉,就是指世俗界中各國為了保持對敵國的震懾而聘請的一些修真者。這些修真者大多數修為不高,無門無派,加入供奉團後便可以得到一些修煉用的靈石,甚或是修煉的訣。
野?我如何撒野了?”鄧揚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整個身體在月光的照耀下散著極為耀眼的光芒。
為修真者,便該遵守修真聯盟的規定!道友在我大吳國都無緣無故顯露修為,驚我大吳子民,難道這不叫撒野算做什麽?”
名為李源潮的中年男子麵色微冷,帶著一絲慍怒望著滿臉玩味的鄧揚,心中有些驚訝這個家夥的修為自己竟然看不穿。
的確應該是撒野!”鄧揚眼神玩味地望著李源潮,能在世俗界修煉到分神初期,很不簡單啊!
“可是……我就是撒野了,你又待如何?”
想起青雲峰之戰,鄧揚心中就帶著一股悶氣,如果不是吳國的皇帝和玉極無相互勾結,紫玄在世俗界的基業怎會如此輕易就被毀掉。
本想晚些去找那個狗屁皇帝算賬的,如今倒好,他們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李源潮麵色微冷,寒聲說道:“閣下是存心來我大吳搗亂的吧,不要以為你是修真界的人我便不敢動你!我大吳千年來還從來沒有哪個修真者敢跑到京都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