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上正是海風的風口,尤其是越近深夜,血海上原本徐徐的海風越來越大。到了深夜時分,已是嗚嗚作響。
鄧揚蜷縮在一塊巨石後麵,全身凍的青,有心想要運去力禦寒,丹田的劇痛卻讓他差點暈了過去,全身冷汗瞬間冒出,被風一吹更加寒冷。
“該死的血魔,待我力恢複,定將你再次封印!”嘴中低估著,鄧揚心中極為鬱悶,堂堂的大乘期修真者竟然會被微弱的海風凍的瑟瑟,說出去簡直能讓人笑掉大牙。
殊不知血魔也正望著自己胸口遲遲無恢複的大洞,咬牙切齒的罵著鄧揚,剛剛突破封印重回世間便受此重創,使得數十萬年便橫掃魔界的一代至尊麵上大大無光。
其實,也就是鄧揚和血魔,如果換作其他的修真者,無論是丹田受創還是心髒破碎,都足以讓除卻他二人外的所有繡著者和修魔者千百年縮頭修養了,而不是像兩人般還有餘力惦記著對方。
臨近黎明,鄧揚實在忍不住這刺骨的寒冷,鬱鬱地望了一眼如同小貓一樣舒服的睡在巨石下的千落雪,那家夥竟然還流著口水。
看著千落雪的睡姿,他無聲的苦笑一下,這個魔女讓他又好笑又好氣,白天還大叫著要為上官問情報仇,晚上卻睡的如此香甜。
到現在為止,鄧揚心中都不知道該如何定位自己與這個魔女的關係。要說感情,他們隻是相見了數次,並且從開始,他的心中對千落雪刻意的做作就心有不滿。況且她喜歡的是上官問情,所以談不上感情和友情。
要說夥伴,這種說更加不通,對付血魔,即使是加上合體後期的千落雪,也無將之打敗。
鄧揚想了一夜已經完全相通,昨晚能夠與血魔大戰一場而兩敗俱傷,並不是因為他的修為堪比血魔。而是因為血魔剛剛突破封印和奪舍,全身的力都用在了突破封印和奪舍上,所以並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至於兩敗俱傷,更是因為血魔不知道鄧揚的身體經過煉器的手專門煉製,經過多年的溫養,此刻就算是仙器,恐怕也隻能劃出一道血痕,並不能使之真正受到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