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樣一來,林秋露吃的苦頭就大了。不知道她帶的丹藥夠不夠,如果每次都是莽撞的強行實驗的話,受傷絕對是家常便飯。就連秦逸凡當時,也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慢慢的適應的,這下,倒是可以有一段時間不會被林秋露騷擾了。
畢竟秦逸凡表麵上還開著一家客棧,有幾個山民的婆姨在平日裏幫忙照看,他也不能沒日沒夜的消失。林秋露在固定的時間會出去,而這段時間,就是秦逸凡在拳印湖邊垂釣的時候。
當然,湖邊垂釣也隻是別人的印象,很多時候,如果有山民偶爾經過的時候,都會看到自己的年輕東家身上隻穿著一條犢鼻褲在湖中戲水。
作為護衛,這個時候理應在秦逸凡身邊,不過,經過這幾天的事情林秋露發現,在這裏,好像最容易出事的反而是自己。至少在客棧和湖邊的這段範圍內,自己是死活不能使用任何法術和神通的,自己又不會武功,真要是有個什麽事情,除了任人宰割,好像還沒有什麽別的辦法。
她也想明白了,要真正做好秦逸凡的護衛,現在她還差的遠。還好現在秦逸凡暫時不用她做任何形式上的護衛,如果真的出了事,已經習慣這裏的秦逸凡比任何人都會有不可戰勝的優勢。她有足夠的時間來適應這個凶煞之地,然後變成秦逸凡真正的護衛。這是皇帝陛下用他一生一次的機會為秦逸凡爭取的,也是林秋露為了不讓自己和師門蒙羞而必須要做到的。
盡管這裏來來往往的人並不多,一天平均有一個就已經很不錯了,但畢竟還是有人來。開了個客棧所有人都是很開心的,多了個歇腳的地方,刮風下雨的時候還能遮蔽風雨,晚上也不用露宿在原來那個四麵漏風的茶棚中,不用擔心山林中野獸的威脅,有吃有住還舒服,停留的時間也無形中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