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大師在一起的日子,大師並沒有給秦逸凡灌輸多少關於修道的概念,隻是讓他知道,習武之人在修道之人眼中尷尬的地位。並讓他明白,他如此的年紀,卻早已破了童身,而且修習了軍中的那套垃圾武技,實際上,是錯過了多好的機會。
更多的時候,大師是以一個悲天憫人的慈悲形象勸導他慈悲為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許,秦逸凡以前的確是殺孽有些太大,身上的殺氣都能透體而出。經過大師那幾個月的教誨,雖然不能讓秦逸凡從骨子裏放棄做出放下屠刀的決定,但對於消弭他身上的殺氣卻是極其的有用,這也是近年來大部分人都以為他是一個淳樸山民的原因。
並不是秦逸凡要可以假裝這個形象,隻是後來的生活也的確和殺戮沾不上邊,平靜的生活誰不希望?誰喜歡一直在擔驚受怕中生活?秦逸凡也不例外。不過,寧靜的生活並沒有把他的熱血完全的消磨,每天和湖中不知名妖孽的鬥爭和切磋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
突然來的兩個人,肯定是一夥的,現在還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來頭。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是衝著拳印湖中的老朋友來的。秦逸凡什麽都沒有表示,至少,他不認為這兩個人能有能力對那個老夥計造成什麽麻煩。
看起來,這兩個人顯然是比林秋露要謹慎很多。盡管住在兩個房間,但在晚上還是聚集到了其中一個的房間,好像是要討論什麽生意上的事情。不過,秦逸凡能聽的出來,他們在裏麵打算修煉,隻是,他們的行動比較穩妥,一個人修煉,一個人在旁邊護法。
不知道他們是什麽功法,是什麽修行流派,看起來並不像是劍派的人,也不是那些琴棋書畫的流派。沒有親眼看到,秦逸凡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但可以肯定是在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