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的境界,幾乎所有的經脈都在真元的滋養下,十分的舒爽。時間不是很長,也就是一兩天的時間,好像所有的經脈當中都充滿了真元。
更讓秦逸凡覺得有些詫異的是,經脈的範圍好像在無限製的擴大,這點秦逸凡極其的不理解。好像經脈對真元來說,已經不是必備的通道。秦逸凡就能察覺到真元現在根本就不是按照最初的經脈在流轉,而是瘋狂的在所有的經脈中輪流衝刷。
經脈越來越不明顯,而且經脈的邊緣也在弱化。幾天後,真元已經不僅僅是在經脈中了,體內任何地方,隻要秦逸凡願意,都可以隻會真元到達。真元自發流轉的時候,也能按照一個十分玄妙的過程流轉到全身的過程。
這樣的情形,讓秦逸凡百思不得其解,可惜,周圍沒有一個人可以請教。林秋露好像最近也到了關鍵時刻,幾乎是一刻不停的在錘煉自己。見她那麽的拚命,秦逸凡也隻是勸慰了幾句不要過猶不及,就再也沒說什麽。
反倒是自己這幾天,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架勢,常常在練功的時候,總是能夠突然福至心靈,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最讓秦逸凡驚訝的時候,那次偶然間想要離開水麵,整個身體就恍如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將自己生生的托出了水麵。
淩空站立,以前秦逸凡隻能遠遠的看著度劫的那人站在空中,甚至林秋露他們都沒有表現出來過的神通,居然在秦逸凡身上發生了。如此的不可思議,如此的輕易,輕易的讓秦逸凡都無法相信。
全身好像越來越輕靈,仿佛被什麽輕靈之氣蕩滌過一般。雖然還沒有達到傳說中那種騰雲駕霧的境界,但也隻是動念間,數十丈的距離根本就不在話下,轉瞬即至。甚至可以站立在數十丈高和山頭齊平的空中,都十分的輕鬆。
張崇他們一直沒有回來的跡象,距離殺了元慶老道也差不多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都還沒有見到一個人的身影。周青被他師叔帶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