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線草六錢,夢仙花二兩,黃精五錢,金桑木藤四錢…”
藥廬內的灰衣老頭依然圍著院中為數不多的幾顆槐樹轉著圈子,嘴裏不停地念叨著。
“鐵線草五錢,夢仙花二兩,黃精六錢,金桑木藤六錢…文火由一個時辰改為半個時辰,武火由一柱香增為兩柱香。”
院中,突兀多了一道清朗明亮的聲音。
灰衣老頭心中微怒,仰頭一看,隻見一名唇紅齒白的秀美少年麵帶微笑望著自己。
“小小年紀倒是自狂自大!丹藥之道博大精深,深如浩海,豈是你這等小娃…”灰衣老者一甩袍袖,怒聲斥道,旋即仿佛想起了什麽似地,眼中精芒陡射,“小娃娃,誰叫你進…”
灰衣老者的話直接堵在了嗓子眼,再也沒有說出,隻因這短短幾息的功夫,那名秀美少年已經大步走遠,隻留給他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
“反正也得不出任何頭緒,不如死馬權當活馬醫…”灰衣老者似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道,若是不成,再找那小娃娃算賬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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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出口相助灰衣老頭的秀美少年自然是洛天,此刻他雙手倒背身後,眉頭緊鎖,剛剛同端木羽一戰,他隱隱感覺劍典第三層有突破瓶頸的兆頭,隻是思前想後,總是抓不住那稍縱即逝的一絲機遇,讓他著實煩惱。
“在大長老眼皮子底下,你依然沒有拿出所有底牌,是不是?”慵懶的聲調傳來,一名喝得醉醺醺的錦衣中年人斜倚著別院大門狂放地一甩頭,咕咚咕咚將手中美酒灌入喉嚨。
洛天神色複雜地望了中年人一眼,淡淡說道:“二叔,你喝醉了。”
“喝醉?哈哈哈…”中年人一陣大笑,笑的甚是張狂,“當年老子縱橫天下的時候,那可是千杯不醉的海量!”
不知何時,中年人笑聲戛然而止,很是認真地望向洛天,“所有人都認為我是一個紈絝,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紈絝,其實我是一個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