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無力的垂下手中的鐮刀,望著絲毫沒有被斬出痕跡的藤條,眼中露出一絲絕望。
當初他手中有劍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麽窩囊過,隻怕他從來也沒有想到有一天當自己功力散去時,連一個藤條都砍不斷。
而這對一個曾經使劍的人來說,是一個多麽殘酷的諷刺!秦羽的目光轉到老人的身上,老人卻背對著他悠然的休息著,忽然間,秦蕭的眼中亮起一道光芒,堅定的光芒。
在老人的背影上,他似乎又看出了什麽。
至少他認為此刻自己要砍的藤條不是藤條,而是一種自己需要突破的瓶頸。
於是他再次舉起手中雪亮的鐮刀,默不作聲的砍向藤條,一刀砍不斷,他就砍兩刀,一個時辰砍不斷,他就砍兩個時辰。
然而直到天色漸完,老人已經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秦羽居然還在那裏砍伐著一根藤條。
他不禁略有不高興的道:“你這人也端的偷懶,我說讓我砍,你偏要砍,現在倒好,天都黑了,你連一跟也沒砍下來。”
秦羽有些慚愧的低下頭,道:“前輩,是我太過懶惰,明天我一定還會來砍,將今天的補上。”
老人展顏一笑,道:“這還不錯,走吧,先回去,幸好柴房裏還有些儲備,否則,今晚可都要餓著肚子嘍。”
秦羽笑道:“我現在總算明白前輩的話了,什麽事都是如此,你沒有充足的準備,總有一天的情況是你不能預料的,正如今日,上山砍柴,卻無絲毫收獲。”
老人點點頭,微微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下山的路上,秦羽跟老人不斷相談,隻覺老人是一個大智若愚的高人,心中對老人的一種欽慕也就更甚。
他終於忍不住問道:“前輩,晚輩是否可以問你的尊名?”
老人搖搖頭,歎道:“你叫我老頭子就行,至於我的名字,連老頭自己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