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中，二人已經緩緩上山，秦羽最後又問老人，道：“那些弟子如今沒有一個修為突破金丹之境，是因為他們的資質，還是修煉的功法不行？”
老人苦笑道：“你問我這個，我可是不懂，你別忘了，我隻是一個打雜的老頭子。”
秦羽道：“前輩若總是這麽謙虛，也太沒勁。”
老人笑指秦羽，道：“你這小子，說說也無妨，就算你隻是一個外行，這其中的道理也不難明白，這修行自然跟根骨有關，也跟功法有關，但這都是先天的條件，最多的還是靠後天的努力與領悟。”
秦羽道：“前輩的意思是隻怪他們沒有太努力，太用心，對不對？”
老人點點頭，道：“這世上的一切都是公平的，你沒有付出那麽多，就得不到那麽多，你若是真的得到那麽多，那麽有一天，也會為你所得到的付出一定的代價，這就是天道，這也是輪回不變的天命！”
秦羽一時間怔住，不禁捫心自問。
難道自己就是因為沒有付出那麽多，而得到那麽多才會有今天的下場嗎？
可是叔父卻是從一開始的無名小卒一步步登頂武道巔峰的，他可是吃足了苦頭，受盡了苦楚，為什麽他也英年早逝。
難道這世道真是公平的嗎？
秦羽的心緒不能平靜，但他跟老人卻已經來到了昨日砍伐的地點。
老人對他道：“不管做什麽，你隻要有一顆謙誠的、學習的心，就總會有收獲的，正如砍柴，你覺得是在下力，不願做，但有人卻覺得砍柴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你非但可以享受這個過程，更能收獲這件事的勞動成果，至少老頭子我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
秦羽再次端詳老人，而老人給他的感覺就是恬淡自然，無欲無求。
秦羽不再多想，也不再多說，拿起鐮刀，就去砍樹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