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桐眉頭緊皺,“你們一個個好好的女孩子家,怎麽盡想著往軍營裏麵鑽?簡直是胡鬧。”原來那小軍醫竟真是女孩子。
小軍醫嘴一撇,“女孩子怎麽了啊?還不是可以做你們男人做的事情。而且,木十都可以上戰場殺敵,為什麽我就不可以留在軍醫處救人?哼,你小看人!”
柏桐冷聲道,“那你看看她現在,連小命都差點沒了。”
“可是,她也殺過很多赤族蠻子啊,就算是……”本打算說“就算是死,也值了”的,但是瞥見柏桐冷冷的眼光,後半截硬是咽進了肚子裏。
眼前的柏將軍,很在意**那個半死不活的木十,見不得別人在木十身上說死啊不活的話,急了會跟人拚命。救回木十的那天,他是瘋了一樣地吼師傅要救活她,真是可憐了她那年老的師傅啊;偏偏,木十不配合,大概已經去見過閻王爺了,但又嫌那邊的生活環境太差,所以不願意去,愣是昏迷了半個月,今日才肯醒來。這半個月中,柏桐天天都抽空到這處給傷兵集中治療、養傷的小村落看望木十,木十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保準他是最先到這間屋子的。
這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嗎?他們之間,真的沒有別的關係嗎?對此,小軍醫心裏一直迷迷茫茫的。
說起來挺巧的,當初小軍醫隨師傅趕來救治木十的時候,恰好偷偷看見了柏桐請村婦給木十換上軍裝,她當時心裏一樂,心想,想不到堂堂的將軍還會做這等違反軍紀之事?她自己心裏有鬼,所以也不慌著說破。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木十本來就是一名士兵,有名有號有軍牌,正是柏桐旗下的小兵。
她不知道柏桐和木十之間有什麽事情,隻是隱約覺得木十似乎培養了柏桐看人的本事,不出一日,柏桐就看出了她是女子。正在柏桐要把她趕出軍營的時候,她先攤牌了,說她知道木十也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