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霈騰的一下子跳到向天來身側,握拳氣道,“你到底什麽居心?”
向天來嘿嘿一笑,道,“向某隻是為了天下武林蒼生說話而已。難道你就希望看到天下武林因為奸人的出賣而慘遭屠戮麽?”
南宮霈氣憤不過,“要是秦霄風有意要在江湖殺戮,你還會站在這裏說話麽?”
向天來冷笑,“咱們江湖與朝廷,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卻破壞各自互不相犯的規矩,其目的無非是害怕江湖與朝廷為敵,進而對他的地位造成威脅。你不要太過高估了他的心思,據我所知,大半年前的皇城血案就是因有他作為後盾,這位公主的母親才敢大肆屠戮皇子皇孫。南宮兄,這事你應該最清楚,因為你最親愛的妹子不也是在那場血變中喪生了麽?哼,那些位高權貴之輩,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什麽事情做不出來?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人的政治家陰謀家,不是向來都多的數也數不清麽?難道非要因一點風吹草動而釀成血債的時候,再來評價他是有意殺戮還是無意麽?”
南宮霈看了向天來唯恐天下不亂的嘴臉,倒是冷靜下來了,嘴角一扯,譏誚道,“向兄說的這麽為天下武林蒼生著想,可是,真實目的無非是為了置雲天幫於不義,以報數日來的怨仇。白河幫向來在武林中也是有些名望,此次卻在這個節骨眼上抓住不放,可真是讓人認清了你們的‘俠義’本質。南宮見識了……”
向天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拔刀出手,喝道,“小子,休要血口噴人!”
南宮霈亦不示弱,擦掌握拳,“誰怕誰?”當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
邵平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南宮霈的左手,搖搖頭輕聲道,“南宮兄,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言畢,突然拔劍在手,淩淩而立,朝著雲天幫的眾人走出十步,朗聲道,“各位兄弟,邵某向來存有異心,卻蒙各位錯愛能夠在雲天幫謀得一席之地。今日更是因邵某而讓雲天幫落人口實,引起爭議。邵某一人做事一人當,自此刻起,與雲天幫割袍斷義,從此情誼恩怨互不相欠!若有人嫉恨吾十數年來之臥子身份,請衝邵平來!無論是前塵還是未來,邵平所作所為皆與雲天幫再無任何關係!”說罷,利劍揮動,刹那之間將青袍的大半截盡數削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