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路風波險,十年一別須臾。人生聚散長如此,相見且歡娛。好酒能消光景,春風不染髭鬚。為公一醉花前倒,紅袖莫來扶。”
看著**人兒猶如睡著了一般輕鬆安詳的麵容,秦霄風的腦際綿綿不絕地回蕩著這首詞。
對著**之人已經看過了半日,心間的洶湧波瀾也漸漸平複了下去,也因此,多思的情緒才會有此世事如棋、聚散無常的歎息與無奈。
自小與無瑕青梅竹馬感情篤厚,在三年以前,一直以來他都理所當然地認為,無論經曆什麽風雨,他都會是無瑕最可信賴的守護,他和她可以相伴到老不離不棄;然而一場生世之謎,竟是輕而易舉就讓他選擇將無瑕親手送給別人做妻子;
既將無瑕嫁到了那遠在數千裏之外的北國之地,也就以為自此天涯不相逢,念也好,恨也罷,相隔著千山萬水,縱然是如何的愛入骨髓恨在心頭,也可以在時間與空間的距離中慢慢模糊,慢慢淡化,直至煙消雲散,就好像此生此世未曾相遇過一般;然而,一場戰亂,一紙求和,竟又將她送到他的麵前……
此刻再見,一切物也不是人也非。若然她醒,她與他之間,又將情何以堪?
微微輕歎,心中痛徹,莫非真的要他死,或者她亡,他們之間才會終於逝了那理也理不清道也道不明的恩怨情仇?
“大人~~”九珠進了屋子,見到了秦霄風的模樣也不詫異,冷冷靜靜地說道,“大人,我給公主揉揉身子吧?她這樣昏迷那麽久,又風塵仆仆回來,身子不動,肯定僵硬的難受。”
原來這**不醒不動卻又微有氣息的人兒,正是龍無瑕。
秦霄風點點頭離開龍無瑕的臥榻兩步,道,“九珠,你身上的傷好了嗎?昨日出門有沒有太累?以後有什麽事情,讓黎叔去辦即可,不必你親自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