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柏桐和十月之間的結終於解開了,龍無瑕由衷地感到高興。她無意中對蒙哈鐸說,“相愛的兩個人之間,開誠布公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不然即使深愛,誤會也很可能令得兩人勞燕分飛。愛與不愛,或者你以為的她(他)愛與不愛,或許隻是一念之間,錯過了,就是一生的遺憾……”
蒙哈鐸正在她的房內看書,聽罷扔了書突然上前,扯下了她的麵紗,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既然要開誠布公,那麽,為什麽在朕麵前還要帶這鬼東西?還有,你有沒有什麽要問朕的?”
龍無瑕輕輕看他一眼,又別過眼去,漫不經心,“你希望我問你什麽?”
蒙哈鐸有些惱怒,“你難道沒有什麽要問的?”看到他坐擁其他美人,她難道就沒有一絲的醋意?她明明是一個在意平等、渴望獨愛的人,卻為何可以縱容他在她麵前擁有其他的女人?她不吃醋、不介意,是不是說明她其實一點都不在意他?所以可以任由他擁有多少別的女人?
龍無瑕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神態,話卻說得斬釘截鐵,“沒有。”
蒙哈鐸眼裏劃過一絲痛意,放下了她,沒有再說什麽,徑直離開了她的房間。
蒙哈鐸的身影消失後,龍無瑕的整個身體才放鬆下來,她有些無力地跌坐在簡易的梳妝台前。鏡中映出她殘破的容顏,她伸手撫著那道越顯猙獰的傷疤,神色有些黯然。
接下來的幾日,蒙哈鐸再沒有踏入龍無瑕的房內。在李鳴兒大張旗鼓的炫耀下,軍營裏的人全都知道了這些日蒙哈鐸點了她侍寢,並且每天早上都有煢嬤嬤給她送去禦賜的補身參湯。縱然軍中男人不是喜歡咬舌根八卦之輩,但是誰受寵誰受冷落眾人心中俱是有數了。
龍無瑕卻似毫不在意一般。她絕大多數時候是在屋內閉門不出,她那間屋也不許閑雜人等隨意出入。隻是偶爾,她會在傍晚柏桐練兵散場之後去找柏桐。這崖山軍中,龍無瑕熟悉的人除了蒙哈鐸和十月之外,也唯有柏桐了,並且大約是因為如此能夠令得十月能夠與柏桐多一些相處的時間,她便偶有為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