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貴妃想了想,答:“皇上,臣妾當時不在場,婉貴人如何臣妾也說不清,但藍氏夫婦對藍貴嬪的態度卻是可以理解的,想想看,正是這藍貴嬪逃出了羅爾皇宮,搬來了回維爾的救兵,最後還將國家也滅了,這種事換了誰都想冒火,想殺人!至於這刺客,想必也不是什麽湊巧之事,可能早已潛伏在附近了,隻是就像您說的,這刺客怎麽能來去自如呢?臣妾想,這宮中若沒有位高權重的人接應,任是這刺客長了翅膀也斷飛不出萬數禁軍守衛這道銅牆鐵壁!”
龍允軒聽言若有所思,良久後,又問:“可是那三個布偶的事呢?那布料明明是婉貴人的宮裙所裁,而且朕之前也多次發生了腹部劇痛的症狀,藍貴嬪與太後皆是,可是為何上麵卻沒有多餘的針眼呢?而且那針法也不同,皇後說那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雅貴妃冷笑了一聲,說:“皇上,難道您真的相信這般巫術麽?要使一個人產生腹痛與頭痛的法子也不是沒有,如果說弄一個小布偶,貼上生辰八字,再插上幾針,就能置人於死地的話,臣妾是萬萬不能信的,皇上如若不信,臣妾願親自一試!”
龍允軒沉默了,心中暗道:是啊,我堂堂一國之君,怎能信這些無稽之談呢?可是這一切到底是誰在操控?這宮中誰都知道,朕與太後隻是表麵上的合睦,可那人為何竟能將朕與太後全恨上,甚至連藍貴嬪也一起拉上了,是真的恨還是隻是一個扳倒婉貴人或者藍貴嬪的詭計?也或者說這根本是婉貴人或者藍貴嬪所為?
再想想自藍貴嬪與婉貴人進宮後,這後宮中就再也未平靜過,她二人忽敵忽友、忽冷忽熱的姐妹關係,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龍允軒暗自搖了搖頭:如果能找到阿細就好了,可能藍貴嬪與婉貴人的所有秘密就隻有阿細一人能說得清了,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