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妃隻是沉思了幾秒鍾,很快抬頭,肯定地道:“藍貴嬪!”
雅貴妃對她更為欣賞起來,“你真的很聰明,如果我們不是同為帝王妾,我想,我一定能同你成為好姐妹!”
雲妃不屑地笑了一下,說:“你不必如此,不管如何,你我都成不了姐妹,藍貴嬪因為上次布偶巫術一事讓皇上心中有了刺,她此時急需一個機會,這實在不難猜測!”說到這裏,她突然明白了雅貴妃為何會到訪了;她心裏一喜,盡量壓抑了興奮,接著道:“你今夜到此,告訴我這件事,不會是為了讓我記恨她,再借機利用我幫你除了她吧?”
“你......哼!”雅貴妃本來就是這個意思,此時突然被雲妃識穿,隻氣得黑暗中白了臉,雙拳緊握,卻無法再為自己辯白。
雲妃更為得意,說:“章雅真,你可真陰險!我告訴你,我不是傻瓜,她水恨藍將你當成了她的踏腳石,真不知是她有眼無珠,還是明知故犯,但不管如何,這是你又多了一個敵人,而不是我;藍貴嬪平時的為人與你差不多,這下好了,我就看你們如何鬥!你今夜算是白白暴露了自己,你竟然還會武功,真是不可思議!”說完,又冷哼了兩聲。
次日,太後便召了皇帝至寧壽宮問話,舊事重提,讓龍允軒冊封雲妃為皇貴妃。但龍允軒以曆朝嬪妃製度嚴謹為由,隻答應封她為貴妃。陽太後盡管怒極,但皇帝所說確實在理,她也不好反駁,隻得悻悻然讓皇上趕緊著手準備冊封事宜。
冷宮裏,柯權帶著上好的創傷藥及一小盒點心進了顧念琳的屋子。但見顧念琳緊閉著雙眼靜靜地躺在木**,床邊意外地坐著一人,是蕭鬱蘭。
“問婉貴人好!”柯權的恭謹態度較之前並未冷退半分,此時倒還帶了一絲憐惜;但麵對蕭鬱蘭時,他卻遲疑了一下,雖然她已被降為庶人,但這宮中的事誰能說得定呢?隻是他不明白,蘭妃以前處處與婉貴人為敵,此時在此卻不知是為何!三思之下,還是不敢大意,略低了頭,“蕭娘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