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貴妃臉上浮上惡毒的笑容,聲音極盡威脅之能事,道:“死罪?你私自安插奴才在永和宮,偷盜婉貴人的免罪金牌就不是死罪了?”玉妃語塞,無言以對。雲貴妃見了,便緩了緩口氣,說:“放心,關押蕭鬱蘭的地方,看守並不嚴實,你隻要使計將門口的侍衛引開,然後進去,賜蕭氏三尺白綾,她一死,侍衛絕對比你更怕,報個認罪自盡,便沒你的事了;而且事成之後,本宮保你一家老小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再有,本宮因為要照料小公主,手頭上的事也多,這總得找一人來協助本宮掌管後宮事務,介時本宮保證皇貴妃會用你,如何?”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玉妃還有得選擇嗎?不做是死,做也許還有一線生機,想到這裏,她隻好答應:“臣妾明白了,但也請娘娘不要食言才好!如果臣妾不幸敗露,也絕不會供出娘娘,隻希望...娘娘能保我家人平安!”
雲貴妃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應道:“這個自然!”
天牢內,蕭鬱蘭一身破舊且肮髒的囚服,麵容落魄,眼神無力,對於眼前幾人的到來,視若無睹。這要放在以前,玉妃一定會得意忘形。多少年來,玉傾萍隻記得自她懂事起,就生活在蕭鬱蘭的壓迫中;父親沒有蕭家的權勢,一切隻能聽從蕭楚霖的安排,無形之中,蕭家的兩位千金打小也在她的麵前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態度,輕則嘲笑、重則打罵,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就是進了宮,她依舊無法走出蕭氏姐妹的陰影,依舊被她們壓迫著。
如今,終於有了壓倒蕭鬱蘭的機會,卻再也無法找到揚眉吐氣的得意感,她已沒有了得意的理由,侍女小聲地在她耳邊提醒她:“娘娘,要動手就得趕快,放心吧,方才的侍衛已被奴婢弄出的動靜引走,再也沒有活著回來的機會了,您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