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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雪融穀外圍碧雪穀,一棟暖香溫馨的碩大帳篷外,足足站了二十幾位實力不詳的強者保鏢,一個個麵色嚴肅的盯著周圍,眼神如鷹般掃過周圍山巒。
裏麵,一對璧人正在激烈的滾床單,念舞喘息不定的抓著七王爺的雪白袍子,咬牙切齒揪著他的耳朵,瞪著大大的眼睛,“草,你丫的這麽饑渴,說,有沒有沾花惹草,搞奸情?”
“花花草草怎麽有你好呢,奸情我也隻留給愛妃一人奸,別的女人不配?”
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有些事是絕不能承認的,雖然他卻是沒有做過,但打他主意的女人還真是從來沒有斷過。
回答還算滿意,某女點點頭。
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某男強硬的壓在身下,他嘴角的邪魅笑意令她有種逃跑的衝動,抓緊胸前衣襟,臉色漲紅,“你不能對我行苟且之事?”
呃……
這話說得真難聽,這家夥還是這麽煞風景,這方麵的本事一點沒變,可是,今天這一幕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盼了老久的事,怎能任由她說不能就不能。
“嗬嗬,舞,你不是說想我了嗎?
隻動嘴說太不夠意思了吧,來點實際的,難道你害羞?”
挑逗的蹭著她的脖頸,溫熱的氣息酥麻的噴在她的耳根,致命的騷癢令她有種血脈噴張的衝動,死死的咬住下唇,拍開他亂出遊攢的雙手,低咒一句。
“你丫的精蟲衝腦了麽?”
很快她就後悔問出這句話了,她還是低估了某男的腹黑程度。
“舞,你真是我肚裏的蛔蟲,你知道的,男人必須偶爾解禁一下,不然小弟很容易彎彎的。”
轟!
某人腦袋頓時響起一記雷鳴,她怎麽就認識了這麽一不要臉的貨。
“分開的日子裏,我每天都要想你好多遍,最讓我懷念的還是山洞那一次,那晚的你好熱情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