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未央把一切看在眼裏卻恍如未見,淡漠地說:“更何況,男人嘛,好好呆在家裏就行了,長那麽多見識幹什麽,到處走,把心都走野了,到時候收都收不回來,誰來賠我?”葉未央淡淡掃了慕容珊珊一眼,再看看她身邊的鳳羽,垂下眼瞼,遮去眼中的不悅。“朱先生的好意,我代我家小太陽謝過了。原本給他請兵法老師不過是順著他的意思讓他玩玩,沒打算讓他成為什麽大軍事家大兵法家,難不成還要他上戰場打仗不成!他是我的男人!”
話說到這份上,誰也裝不下去了。葉未央很明顯就不準小冉離開,這種強硬的態度惹惱了朱歌亮。他自在各國遊走以來,均受到各國君主的款待,即便是一國之主對他都是彬彬有禮的,他想要什麽,隻消提一下,從未有人反對過。但這次卻碰了這麽大一個釘子,心中火氣頓生。
他怒哼一聲,將酒杯拍在桌上說:“鼠目寸光!什麽叫他是你的男人,你們成親了嗎?拜堂了嗎?什麽叫男人隻要好好呆在家裏就行?你們女人才該好好呆在家裏呢!在日向國,男人們個個頂天立地,才不像你們這樣呢!”
葉未央斜睨他,冷笑反問:“怎麽,朱先生是日向人?”
朱歌亮突然一噎,抖著胡子不敢承認。此時泰華和日向交惡多年,但凡各國的子民出現在彼國,無論是誰,抓住了,立時殺無赦!朱歌亮如何敢承認自己的日向人,更不敢說小冉是日向人。他鐵青著臉正欲起身離開,慕容珊珊連忙拉住他,安撫道:“朱先生,別著急,有事慢慢商量,慢慢商量。”
朱歌亮想起自己的目的是說服這個女人,不能因小失大,是以強忍住怒火重新坐下,隻是扭開臉不看葉未央。
慕容珊珊見氣氛稍微緩和一下,連忙示意鳳羽給兩人斟酒,她笑著對葉未央說:“未央,何必這樣,朱先生也是因為愛才,你呢,也是心疼小冉公子,兩邊都是為了小冉公子好,隻是想法不同。咱們好好商量,一定能想到一個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