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未央翻白眼抽搐著,這群人,真是……讓她哭笑不得,但是他們這麽關心她,真的讓她很感動。誰說煙花之地的人都狠心涼薄,無情無義?世間有多少人連他們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
“好了好了,葉樂師已經知道你們很關心她了,都給我起來,大白天給我哭嚎什麽?起來!”金衍等眾人宣泄地差不多了,便上前喝道。說實話,這個女人真有兩下子!來朝暮樓不到一年,樓裏所有的倌兒都惦記著她,一聽見她家裏出了事,全都紅了眼,歇了菜,個個伺候起客人來都有氣無力的,朝暮樓的生意起碼掉了三成!
一聽說今個兒葉未央回來,全都塗脂抹粉精神抖擻地在大廳裏來回穿梭,眼睛都快瞪抽筋兒了。終於把葉未央盼來了,個個如出閘的猛虎一般撲了上去,那架勢,饒是他見慣場麵的人都抖了三抖。
“葉樂師,你還好吧?”金衍慢吞吞走過去,俯下身懶懶地問。
葉未央坐起來,拉了拉被壓得皺巴巴的衣服,將淩亂的頭發往後一撥,朝金衍自認瀟灑一笑:“沒事,就是有些嚇到了。來小衍,扶姐姐起來。”
金衍伸出手,葉未央咪咪笑地把手遞過去,可沒想人家半路拐個彎,兩根青蔥玉指捏住她的耳朵往裏拖。
“公子交代,你來了就把你請到三院去。來,樂師,我給你帶路吧。大半個月沒來,怕是不認識路了吧。”金衍說話散漫,手勁兒一點也不含糊,拖麻袋似的把人往三院裏拖。
“噯噯噯……金衍我錯了!我錯了!您老輕點啊,輕點,那不是豬耳朵!”葉未央痛得直掉淚,兩條腿蹬啊蹬,就是沒法站起來。
“哦哦,不是豬耳朵,沒事,我一樣拉得穩。”金衍隨口敷衍,繼續拖。
“哎呦喂,輕點,金哥!金哥哥!我再也不敢調戲你了,饒了我吧!”葉未央痛得要命,偏偏奈何不了人家,隻能咦哇鬼叫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