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忽然出列冷哼一聲“我看丞相是有意偏私吧,誰不知道二皇子是丞相的學生,若是二皇子做了儲君,丞相您可就是太傅又是國丈,放眼望去,這滿朝百官還能由您能放在眼裏的嗎”
瞬間,整個大殿開始變得異常吵鬧起來,滿殿的官員都在紛紛議論,視乎已經在斟酌站隊,是選擇丞相一派的二皇子,亦或是選擇國舅一派的太子,眾人有些躊躇著。
“國舅你這是汙蔑本相,太子和二皇子都是老臣的女婿,我為何要偏幫,倒是國舅你想幫襯自己的外甥吧”
“好啦,夠了”收起神傷的太後忽然怒吼一聲“儲君之事非同兒戲,怎可草草了事,當務之急是皇帝的國殤,劉貴妃母子暫且收監,待查明一切真相再做定奪”
“哼,我有玉書令,見此令如見儲君,誰敢動我一根毫毛”
果然,大家看著玉書令都不敢上前,太後也是氣的沒辦法,因為玉書令是曆來龍臨的儲君所持,就算她是太後,也拿他沒辦法,除非有名正言順的皇子登基,否則玉書令就是一朝權威,按理說,有了遺詔的言槿瑜理應順理成章繼承大統,可那遺詔偏偏不是皇上一筆一劃親筆所書,這可讓太後犯了難。
就在所有人都在猶豫此事該如何處理時,葉芳菲一襲白色衣裙神情淡雅的走上大殿。
百官震怒的朝著芳菲吼道“朝堂如此嚴肅的地方豈是你一介小女子能登堂入室的,還不退下”
芳菲無視那些迂腐的百官,繼續走上前,就在武官將要將她攔下時,言槿瑜突然出現在芳菲身後“誰敢攔她,都給我退下”
看著一向溫潤的太子驟然間變得如此冷厲,武官竟下意識的瑟縮一下,真的收回攔住芳菲的長劍退了下去。
芳菲側過臉看向言槿瑜“你怎麽來了?”
言槿瑜邪魅一笑“這麽大的一台好戲,我怎能錯過,倒是你,你又來湊什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