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看他。滿是調皮。
他將額頭抵住她的,聲音沙啞:“你一笑,老子的魂魄都要被勾走了。”說完,她又是一笑,豔如驕陽。而他,亦默契的與她一同笑了。
接著,金林呆呆站在原地看著他和她牽手離開。雪下大了,可是她卻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眼中滿是淚水。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專注,他從來都心不在焉,吊兒郎當,而當那個女子出現的時候,他變了,仿佛隻能看到她,感受她,其它的,全是空氣。
視而不見。
夜色,漸漸迷蒙,街上幾乎無人,一片靜謐。大紅掛起的燈籠為這個年夜添了幾分暖色。
“冷不冷。”他心疼的握緊她有些涼的手,眸中滿是關心。
她依偎在他懷中看著他一遍一遍為她的手嗬氣,心中柔情似水,什麽話都不想說,隻想感受他的溫暖。
“真懶。”他啞著嗓子說了一句,低頭,便吻住她冰冰涼涼的唇,這一吻便不舍得離開,直吻得繾綣情濃。二人站在街頭拐角處肆無忌憚的吻了起來,雪花溫柔飄落,滴在相吻的唇上,一個激靈,便是更深的吻。
直到放開時,她已氣喘籲籲,無力的伏在他肩膀,每句話每個字都慵懶如斯:“顧西辭,你是個壞蛋。”
他全心全意抱著她,靜靜聽著。
“你送我肚兜又送我銅板,是想連我的人和心一並都占有麽……”說到這她有幾分不好意思,第一次說如此袒露心扉的話,月色下,紅色紅潤。
顧西辭胸口像在沸騰,摟住她腰間的手更緊:“說,你屬於老子。”
寒風獵獵,冬雪片片。
可是他們倆抱在一起似乎都不覺得冷,甚至暖的要融化了。
硯十三靜靜聽著他的心跳聲,然後跟著他心跳的節奏一字一句:“我,硯十三,屬於,你,顧西辭。”
“硯十三?”他輕挑眉梢,低頭看她:“你不是叫阿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