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閉眸深深再度吻上她手背。
院外,清風徐徐,楊柳依依。天空一望無垠的藍澈。如此美好。
金陵院內。仍是一片靡/靡/之音,歡歌笑語。
雅閣之內狗腿子正和幾個女子嬉戲調//情,他身上穿著仍上粗衣破布,可是卻左擁右抱,嘴裏親著一個,手中摸著一個,好不快活。
“哎喲!我的好哥哥,這十多天來你每天都來光顧我們姐妹,這叫我們姐妹如何感激你?”一紫衣女子邊為他按摩邊嗔嗔道。
狗腿子一臉輕//浮,用力摟過她便醉笑:“怎麽感激?這樣感激!”說著手便不老實的朝她胸部襲去,隻聽一陣嬌///喘聲起。其它幾個女子都捂住嘴巴咯咯嬌笑。
而隔壁屋內,黑衣男子正暗中注意著這一切。轉身,朝屏風後的男子回告:“他已經徹底沉醉在這紙醉金迷,且每晚必定服用鴉片。”說著拿了一塊方塊般的黑片放到桌上,聲音陰涼:“相信不出十日,他便煙癮深種,無法自拔。”
屏風後一片安靜,隻能看到一男子正喝茶的影子,屏風上是山水,而他靜如仙人般,十分出塵,連帶著聲音也好聽:“很好。”
“人,已經準備好了。要不要現在就……”黑衣男子試探著。
“此時不要,更待何時?莫辜負這良辰美景。”屏風後那人說完,是一聲低的令人心寒的笑。
陪過酒,親過嘴,鬧騰過後狗腿子神智已經迷亂,嘴裏拚命拚著黑色方塊,身上趴著一個半裸的女子,她不斷吻他的臉頰、耳垂、四腰像藤蔓一樣纏著他的身體。
“好哥哥,還沒吃完麽?人家還等著你來吃呢……”她放浪喊著,手抓住他的探到自己胸前。
狗腿子倒抽了一口氣,眼神昏昏,笑的邪亂:“來,現在就吃你,現在!”正當他們二人欲行之事時,門開了,黑衣男子就站在門外,見他來了女子立刻整理好衣衫匆匆離去,狗腿子也清醒了一半,麵對他時變得十分恭敬小心:“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