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唄,花了那麽多錢就是想搞小處。男的,可是卻殺出個軒陵怡,換做她和冷王軒陵怡搞了一夜,真是被氣死。
不知道那夜的纏綿,他還記得不。
胡盈盈眸子垂了下來,“還不是因為你麽,我的確是想上阜雲那個處。男的,但是一走進房間,滿腦子的你噴湧而出,想你念你,雖然隻有一麵之緣,但是注定了我們彼此的纏綿,那一晚即使有大帥哥阜雲在身邊,可是我一點興趣都沒有。那晚我和阜雲隻是簡單的聊聊天,喝喝小酒,到天亮以後我就離開了。這一切不還都是因為我想你念你麽。可憐阜雲對我一往情深,我走以後,他就隻賣藝不賣身了。”
嘎嘎,沒想到她此時撒謊連眸子都不眨一下,這段時間她哪裏有想他哦,她一直都在跟軒家四兄弟搞的可好。
“盈盈……”雲亦祥激動地抱住胡盈盈,“原來你那麽想我!”
“要不是中毒了,我怎麽可能會提議搞阜雲呢,你一個就夠了,我最最最想搞的人隻有你!”嘔,她要被自己的情話給弄吐了。
“我知道我知道!”雲亦祥吸吸鼻子,埋在胡盈盈的頸項處,他有想哭的衝動。
“恩!你知道就好!”胡盈盈媚笑。
“你等著,我一會便會帶你去阜雲的房間!”然後雲亦祥一個閃身,出現在風月樓的門前,然後帥氣的走了進去。
風月樓依舊熱鬧非凡,格局相當雅致講究。雲亦祥付了幾錠銀子,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一人靜坐大廳中央,他靜靜的撫著琴弦,穿著一身淡藍色長衫,清淡雅致。他的絕色容顏附帶著些許的傷感,讓人忍不住憐惜。而低沉的琴音裏透著對情人的思念。
雲亦祥耐心的等曲子終了,他仔細打量了一番阜雲,果真是個大帥哥。
一曲完畢,雲亦祥率先鼓起掌來,“這位兄台好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