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夢,秦染綻放開這些日子最開心的微笑。
蕭淵和以前一樣,好溫柔的抱著她。
在她的世界上,從來都沒有那個叫纖纖的女人,她和蕭淵兩個人一直都在一起。
她曾經做過無數美麗的夢境,每一個夢境裏,她都會問同樣的話。
每一個夢境中,蕭淵都會回答她她最渴望的答案。
但是,小心翼翼伸向他麵頰的手被狠狠的拍落,臉上一陣巨疼,被徒然鬆開而轟然落地的疼痛讓她似乎終於清醒了許多。
眼前的蕭淵目光陰冷而無情。
秦染醉了的大腦沒有辦法做出最正確的判斷,她隻是依靠本能貼近她最熟悉的氣息,用盡全力抱緊那個唯一能夠讓她安心的男人的大腿。
為什麽,蕭淵會摔她?是她惹他不開心了麽?明明之前一直娘子娘子叫個不停,原來是個小氣的家夥。
“我好疼,淵,你抱抱我——”她伸出雙手,撒嬌般的看著蕭淵麵無表情的俊顏。
她很早以前就想要對蕭淵撒嬌,可是她從來都沒有做到過——
很久,蕭淵並沒有反應。
秦染緩緩的放下了舉得有點酸疼的雙手,她縮了縮脖子,試圖說一些讓蕭淵可以消氣的話,歪著頭想了想,她從懷裏掏出那隻木簪,對著蕭淵甜甜的微笑“我把你送我的木簪保護的很好哦,怎麽樣,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吧,一點灰塵都沒有哦。”
蕭淵冷笑,他根本沒有看木簪一眼就將它揮了出去,木簪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哢嚓一聲,秦染睜大了眼睛,慌忙的想去撿,卻被蕭淵踩住了手。
木簪,木簪裂了一條好大的口子。
蕭淵,還狠狠的踩住了她的手,那種力道,完全沒有任何的留情。
他看她的眼神,好恐怖,好無情。
不,不是這樣的,蕭淵一直愛著我。
“唔——”從天而降的冰水讓她全身哆嗦了一下。